闫芮醒专注认真,闻萧眠也算配合。
随着检查继续,闻萧眠的手环从按摩锤的敲击,变成了针扎的感觉。
之前是生气,现在是担心,一下又一下,担心度越高,刺痛感就越严重。
被刺烦了,闻萧眠转转手腕,睁开眼:差不多得了,我是肿瘤蔓延全身?还是下一秒就得死?
闻萧眠手腕的刺痛缓和了点,又很快刺痛起来:你是怕没机会给我手术,还是真担心我?
怕你蔓延全身,我一天做不过来。
没事,帮我把下面做了就行。闻萧眠无所谓似的,双手撑着后脑勺,怎么也得在死之前留有点男人的功能。
留功能不会。闫芮醒抽出橡胶手套,但我会净身,需要做吗?
可以啊。闻萧眠仰头,凑到他耳边,但我害羞,剃毛别找女护士。
闫芮醒后退半步,不让热气喷他耳朵:那叫备皮。
哦,那闫医生帮我备皮吗?
闭嘴。闫芮醒拽开人,戴好橡胶手套,闭眼。
等等。闻萧眠握住他的手腕,戴这个干嘛?
我需要触诊。
我橡胶过敏。
闫芮醒:
看他的眼神,像看个被掏空了脑子,还只顾着晾肚皮晒太阳的傻狗。
行,那你摸吧,反正起一身红疹我也得找你治。闻萧眠信口胡诌,记得别开口服药,懒得吃。
懒得继续交涉,闫芮醒摘掉橡胶手套,重新洗了三遍手才回来做触诊。
浓烈的肥皂味扑过来,闻萧眠挡开手腕:去涂点护手霜再来摸我。
闻萧眠你有完没完了?闫芮醒忍到极限,拽着衣领把人提起来。
《别为死对头动心》 第9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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