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转身离开,却在走了两步后又转回来。他极少妥协,特别是在闻萧眠面前:就当我一厢情愿,如果你有手术的意向,又找不到合适的医生,麻烦考虑我。
七天后。闫芮醒说,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干什么?闻萧眠撑着下巴,说恶心人的话,决一死战?还是开房上.床?
闫芮醒深吸一口气,压制想弄死他的决心:赌你同意手术,我等你到十点。
病情改变了闻萧眠的生活,工作暂缓,不再爱玩,热闹的人罕见安静,每天待在老宅。
白天陪妈妈插花看剧,陪爷爷看报下棋,晚饭后,爸爸会来他的房间坐坐,父子俩大多聊工作,偶尔唠家常。
当晚,闻爸爸没待多一会儿,闻萧眠就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还没十分钟就嫌我烦了?
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带你媳妇儿去玩。
闻萧眠回国后就接手了公司,后续的一年多,闻爸爸处于半退休状态,带着老婆周游世界。
我们怎么就不能陪陪你?
就你媳妇儿那一天比一天肿的眼,是陪我还是给我找不快呢?
你看到了?闻爸爸说。
不然呢,还真信你们把我的核磁片镶金框,再挂我爷爷头上?闻萧眠扯扯嘴角,白天在我面前装开心,晚上哭坏你好几件衬衫吧。
你妈怕影响你的心情。
她肿成馒头的眼才影响我心情。
忍着,谁让她是你妈。闻爸爸说,就像她每晚埋怨我,我也只能忍着。
她埋怨你什么了?
《别为死对头动心》 第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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