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没放弃挣脱,正预谋是用玻璃杯砸还是上脚踹: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杀。
闻萧眠把人扯到跟前,就着他的手,将药含进口中,松开了手。
闫芮醒看了眼被他捏红的腕部,递来温水:喝光,死得更快。
行嘞。
闻萧眠一口气喝完,将空杯还回去。
趁着人放水杯的间隔,闻萧眠环顾客厅。米白色家具,干净整齐,符合他对洁癖症、强迫症、挑剔症的刻板印象。
房间里唯一的不整齐摆在茶几上,随手拆的药盒,是刚给他吃的药。
闫芮醒拿着影像片返回:你打算保守治疗还是手术?
闻萧眠仍是玩笑口气:大班长的管闲事范围能统一古代中国版图。
病症上的事,闫芮醒无心儿戏:你的情况敢接的医生应该不多,如果需要,我可以手术。
免了。闻萧眠起身,扯走影像单,就咱俩这岌岌可危的关系,我怕你把手术刀缝我脑子里。
预料之内的结果,闫芮醒没再多言,把药装好递给他:一日一次,睡前服用。
闻萧眠接下药,话都没说。
一个开门走,一个未曾留。
深夜,走廊安静异常,隔着防盗门也能听清打火机的声音。
电梯还没等来,闻萧眠先撞到了气势汹汹的脸。一双手伸进他西装口袋,不讲道理,一通乱摸。
记忆涨起来,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在校门口,在文具店,在男厕所,在器材室,在学校及周边各个角落,强行从他身上搜烟和打火机的爱管闲事的傻逼班长。
喂你往哪摸呢!
那是三角肌,背阔肌,肱二头肌,胸肌,腹直肌,腹斜肌!
《别为死对头动心》 第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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