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卷着核磁报告下电梯,对着电话里的任主任发火出气。
来之前任主任跟他爷爷吹牛,说是个技术过硬、专业权威的大夫。他原以为,就算不是年迈驼背的老头子,也得是个中年危机的地中海。
谁曾想,竟然是那个冤大头!
任主任被骂得狗血淋头,急得喉咙哆嗦,拼命解释闫医生虽然年轻,但刚获得了青年医生卓越贡献奖,就是听神经瘤方向的,那属于天花板级的荣誉了。
闫芮醒的恩师曾是国内颅底外科的第一人,病退后,把所有期望寄托在闫芮醒身上,如果手术,他绝对是国内医生的最佳人选。
闻萧眠懒得听废话,安排他继续联系其他专家,便挂断手机,去贩卖机买可乐。
人拎着汽水瓶来到停车场,抬头看到了更缺德的一幕。一辆粉色两厢轿车停他车正前方,堵得严严实实。
闻萧眠叼着烟,走到车头才发现,车主连挪车电话都没留。
素质都揉成鸡饲料了?
等了几分钟不见人影,闻萧眠联系助理来接,电话没拨出去,身后先传来鸣笛。
白色轿车缓缓落窗,是刚刚见过的人。
闫芮醒已换下白大褂,穿卡其色风衣,浅灰色衬衫,纽扣系得严严实实,封建得像旧社会遗迹。
小闻总,有麻烦?
热心肠的字眼,语气却带着薄凉。他总是冷漠且有距离感的,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闻萧眠叼着没点的烟,瞟了眼粉色轿车前的内部停车牌:这人你认识吗?她什么时候下班。
她有手术,短时间结束不了。
闻萧眠气笑了:有手术就能没素质了?
闫芮醒:去哪,我送你。
《别为死对头动心》 第2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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