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珂月子里便落下病根,早早没了奶水。
英浮是靠米汤喂大的,这些过往,英浮从未说起过,姜媪也从不多问。
她只清楚,这条命,是她一寸寸从阎王手中抢回的——
用她的血,一口一口,硬生生抢回来的。
第七日,他终于能咽下些许流食。
姜媪熬了米汤,一勺一勺耐心喂着。
他勉强咽了两口,便又闭上了眼睛。
她指尖一颤,瓷勺悬在半空中,心脏几乎骤停。
片刻后,他却缓缓睁眼,望向她——
她悬着的心,这才重重落下。
他活过来了。
又过几日,姜媪抱着他病中换下的衣物,想拿去烧了。
他却忽然开口,声音轻哑:“那方帕子,留下。”
姜媪微怔,没问为什么,只默默将帕子抽出,收好。
又是半个月过去,英浮逐渐恢复。
每日姜媪煎好药、料理完琐事,便静静坐在榻边守着他。
她抚过他额角,问疼不疼;
轻按他腹间,问痛不痛;
端详他神色,问可舒坦些。
《藤萝枝》 第二十六章阿娘(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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