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趴在墙角最暖和的干草堆上,大脑袋软绵绵地贴着地面,呼吸听起来有些发沉,时不时伴着两声低微的呜咽。
陈放走过去,单膝点地蹲下身。
他左手压住虎妞的脑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它的下颌骨,稍微用了点力,借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光凑近细看。
情况比下午时还要更糟糕了。
此时它的上下颚肿得像发酵的馒头,牙龈崩裂外翻。
陈放的食指顺着红肿的牙根轻轻往下探了探,明显摸到肉里头藏着尖锐发硬的毛茬。
那是崩碎的牙槽骨渣,深深扎进了软肉里。
最致命的是那几根负责咬合与撕扯的犬齿。
原本该牢牢嵌在骨盆里,现在手指随便一碰,整根牙都在左右晃荡。
这要是放在前世,遇到这种重度齿槽损伤,必须立刻进行全麻手术。
切开牙龈,把碎骨头一点点剔干净,最后还得打上微型钢钉做固定。
但在这缺医少药、连消炎药都得靠林震首长特批空投的七十年代农村。
一旦犬齿掉落,这头猛犬就彻底废了。
陈放站起身,拽起搭在门背后的军大衣披上,推开门又走进了风雪里。
大队库房那边还亮着灯。
老徐会计正戴着老花镜,在油灯底下扒拉着算盘,跟旁边的大队保管员核对今天杀猪的消耗。
看见陈放进来,老徐赶紧把算盘一推,满脸堆着笑迎上来。
“陈小子,咋又转回来了?”
“是知青点那边的肉分得不够吃?”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509章 犬槽碎裂,寻骨救狗!(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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