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才拿出了两捆用草绳扎得结结实实的“草根”。
他把其中一捆放在柜台上,平静地开口。
“抚松本地的林下黄芪,根条顺直,皮光,横切面有‘菊花心’。”
“这一捆,是足五年的,药性最好。”
他又把另一捆放上去。
“这一捆,是三到四年的,品相稍次,但处理得干净,没有杂根。”
他的声音不大,吐字清晰,用的全是行话。
刘师傅脸上那副懒散的神情,消失了。
他扶正了老花镜,第一次直视起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他拿起那捆五年的黄芪,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拿起一根,用指甲在断口处掐了掐,闻了闻那股浓郁的豆腥气。
没错,确实是上等货。
这分类,这处理手法,这开口的架势,哪里像个知青,分明是山里混了几十年的老“山把头”!
“你……你这从哪学的?”刘师傅忍不住问了一句。
“家里长辈以前是药堂的先生。”陈放随口胡诌了一句。
刘师傅心里咯噔一下,信了七八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了秤杆,态度郑重了不少。
“东西是不错,但今年的行情……”
“元蘑保鲜不易,收购站收了也有风险。”
《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17章 收购站的老师傅(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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