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却转过了头。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水泥矮墙上坐下,把咖啡杯底的残渍倒在地上。深褐色的液体蜿蜒开,像一片歪歪扭扭的星图。
他指了指地上的痕迹,又抬手,点了点她的心口。
“你看不懂。”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但它懂。”
说完,起身就走。
林清歌没追。她蹲下去,用笔尖沿着咖啡渍的边缘描摹,把那团不规则的形状画进笔记本。蓝笔写下疑问:“为什么是星图?”红笔在旁边补了一句:“创作不是控制情绪,是让情绪穿过你。”
她突然明白了那天在广告片场即兴说的话——“它记得每一个听它的人,心里的光”——那不是设计,是情绪穿过了她,撞上了镜头。
回到座位,她继续听接下来的分享。一位制作人说:“数据模型能预测爆款,但预测不了眼泪。”另一位女歌手说:“我最火的歌是我最不想唱的,因为它根本不是我。”
林清歌的黑笔不停记,蓝笔划出三个问号:
如果系统给的“技能”全是可量化的数据流,那真实的情绪算什么?
当“闭环”变成公式,创作还算创作吗?
她写的每一首歌,到底是为了谁?
活动结束前,主持人让新人举手提问。旁听席没人动。
林清歌也没举。
她合上笔记本,把三色笔收好,起身往外走。路过签到处,工作人员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认识谁?”
她摇头:“没说话。”
“那有点可惜,”对方笑,“这种场合,认识人比听内容重要。”
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走出大楼。
外面风有点大,她把卫衣帽子拉上来,手机还在兜里。直到坐上地铁,才拿出来开机。
《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 第18章 结识音乐圈前辈的收获(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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