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和顾磊曾经见过的乡下俱乐部不同,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豪华。它是位于首都中心区边缘的一栋建筑,从外表看很普通,也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和标志。你甚至无法从它的正门看到出入的人群,因为它的客人都是从停车场出入的。
与一般的场所不同,长夜连停车场都是恒温恒湿的,以方便客人们带着他们赤裸的宠物遛弯。
顾磊的性奴表演从下车就开始了。他没有穿任何衣服,几近赤裸地下了车。他的项圈上第一次被顾凡扣上了一条漂亮的银色链条,银链的另一端握在顾凡的手中。
他身上被顾凡用红绳绑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敏感点全都被绳结照顾到,下体上也被顾凡缠了一个小巧的绳笼,使他的下体最多只能维持在半勃状态。
顾凡在家里绑完他,让他对着镜子看被红绳缠绕的自己,并夸赞他很漂亮。
是很漂亮,他想。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十分乐意把这具属于顾凡的漂亮身体在人前展示。
他看到停车场有许多奴隶在爬,但顾凡没有对他下达爬行的指令,他便只是低垂着视线,背着双手,乖巧地跟在顾凡身后半步的位置走着。
他垂下的眼神里麻木中带着略微的痴迷,是一个被打破的奴隶应该有的状态。
停车场一圈围绕着叁十部电梯,每部电梯一次只会上一对主奴,以保证客人有足够的隐私可以在电梯里对奴隶做一些事。
顾凡牵着顾磊走向其中一部电梯,守在电梯口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对着顾凡微微欠身:“顾先生,您能再次光临长夜是长夜的荣幸。”
顾凡礼貌地笑了一下,牵着顾磊走了进去,没有回话。
电梯在2搂停下,电梯门后是即使灯光昏暗也能看出奢华的玉色阶梯。他们上了叁级台阶,然后又往下,这个小坡巧妙地把内场和电梯间阻隔了开来。
顾凡牵着顾磊进入内场的时候,原本嘈杂的内场安静了半秒,只有悠扬的背景音在空中飘荡。人们一半在看顾凡,一半在看顾磊。
顾凡在官场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字母圈绝对算是一个传奇,经他手训练出来的奴隶没有一个不乖顺服帖,乖巧可人。
只可惜他已经多年不训商用奴隶了,被贬前,他来长夜更多时候只是找合眼缘的奴隶玩儿玩儿,或者偶尔应邀表演一两场公调。他被贬后人们莫不对再也看不到他的技术感到可惜。如今他回来了,自然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而看向顾磊的人,一是震惊于他的美貌。精致清冷的五官,驯服的表情,白皙匀称的肌肤上缠绕着诱惑的红绳,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动。即使在美人如云的首都,这样的顾磊也是绝品。二是震惊于他脖子上的项圈和顾凡手中的银链。这说明他是顾凡的私人奴隶,而所有人都知道顾凡从没有收过私人奴隶。之前想成为顾凡私奴的人多到可以从宫门排到城外,但顾凡从未看上过任何人。
这个从锈屿出来的人,何德何能?
顾磊感到有不友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亦有人在好奇地打量。但他全然不理会这些,只安静的把目光垂在顾凡脚跟的位置,追随者顾凡的动作。
“顾凡,你来了啊。我之前还在想你刚回来,应该没那么快来这里玩。”一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内场短暂的沉默,弗朗兹拿着杯红酒朝顾凡走了过来。
《忠诚 BDSM》 三十九、长夜(第1/4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