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更清楚,这是整个时代投下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轻易改变的。
“该见不得人的不是我,更不是你,”阎政目光如炬,声音沉静:“是他,阎良。”
阎良摇摇晃晃的站稳,被儿子反抗的羞辱和未散的酒意在他浑浊的双眼中燃烧。
他猛地抄起脚边的一个空酒瓶,踉跄着朝着阎政屿的方向扑来!
“狗日的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爹!”
面对这毫无章法的攻击,阎政屿眼神骤冷。
他不退反进,在酒瓶呼啸落下的瞬间,侧身避开,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持酒瓶的手腕,狠狠一拧,右腿膝盖同时重重顶向其腹部。
“呃啊!”阎良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酒瓶哐当一声落了地。
“反了!反了!”阎良弓着身喘着粗气,突然摸到了腰间的皮带,他面色一沉,就要抽出来。
但阎政屿的动作更快,他直接将阎良的手臂反剪,一把将他那张狰狞的脸按进了满地的脏污中。
又用那条沾着油污的皮带,反扣住阎良的脖颈。
“呜……呜……”
男人在恶臭中徒劳挣扎。
阎政屿用膝盖抵住阎良的后心,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看来你是真不明白,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
就在阎良挣扎着想要继续咒骂时,阎政屿手上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阎良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两条胳膊已被利落的卸了下来,软绵绵的耷拉着。
“嗬……”
阎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张着嘴,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竟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精准而专业的手法所带来的剧痛,远比以往他打架斗殴时受的伤要强烈百倍。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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