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微微带着薄茧的手,可上面唯独没有任何训练的痕迹。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捏了捏林予甜的脸颊,声音很是复杂,“你究竟是不是细作?”
要想物是人非,五年的时间足矣。
这个道理司砚从小就懂得,甚至更多的人在她年幼时便显露出了阴暗的獠牙。
可偏偏在面对林予甜时,她无法用理智来判断。
哪怕知道她可能是细作,哪怕知道她可能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
此刻,门口忽然传来了声响。
“陛下。”
司砚闭了闭眼睛,“进。”
侍卫手里拿着一个折子,目不斜视道:“这是您让属下调查的事情。”
司砚结过折子后淡淡道:“你退下吧。”
“是,陛下。”
等门彻底关上后,司砚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展开了折子。
折子上将林予甜以及其亲属的信息都记了下来。
看着上面的内容,司砚的眸色才渐渐缓和了不少。
折子无异。
纵使她知道真正想要潜伏入宫对她行刺的人想要伪造一份官籍也不是难事,但...
行事从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君王忽然想,凡事或许应该相信概率,不必那么多疑。
*
林予甜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她很多年都没有做过了。
《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 第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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