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作何反应,他不曾留意。
谁承想,多年后还有见面之机。
此人如此恨他,倒是古怪。
殿外,有人叩门:“殿下,州牧登门求见,说是要商议今年的贡赋。”
正在朝外走的祝轻侯脚步放缓了些。
雍州牧大踏步往前走,一路从肃王府的堂庑出来,视线忽而一顿,停在庑廊下。
一群黑衣王卒簇着一道身影,像是胁迫,又像是守卫,那漆发紫衣、眉心点红的青年倚靠着高墙,半死不活地往前挪着,时不时停下,虚弱地掩唇轻咳。
……这是在等他?
祝轻侯刚咳嗽完,便看见面前多了一道身影,他站直身,笑道:“青云兄,好久不见。”
藩王无权置吏,封地的高官都是由朝廷直接任免,比如雍州牧尚青云,便是隶属朝廷,听命天子。
换言之,他背后是晋顺帝。
青云兄?
尚青云眯起眼,“祝轻侯。”
纵使祝轻侯没有眉心上一点殷红烙印,他也识得这张脸。
簿阀显贵,郎艳独绝。
整座晋朝,谁不知道这八个字,谁不认识祝轻侯?
数年前,他入京朝觐,在宫宴上得了祝轻侯一枚杏子,欣喜若狂,以为得到少年权贵的青眼,千方百计朝祝家递上名刺,却石沉大海,还被讥笑妄想另择高枝,攀附权贵。
原以为祝轻侯早已忘记他,不成想,时隔多年,竟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一股异样之感在尚青云心中升起。
《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第4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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