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漂了多久,水流突然向下倾斜。
失重感再次袭来,这次是顺着陡坡往下滑。我蜷起身子,把棺材压在胸前,用缩骨功减小阻力。耳边全是水声,脸被水花打得生疼。
坠落很快停了。
我们被抛进一片平静的水域。我勉强站稳,水齐胸口,脚底是细沙。四周岩壁高耸,顶上漏下几缕蓝汪汪的微光,照得水面一晃一晃。
我靠着一块露出水面的石头喘气。
脚踝的伤又裂了,血渗进水里。我们张家的血在水里散得慢,但散开时的热度容易惊动东西。不能久留。
抬头看,河道在这里分成三股,黑黢黢的看不出深浅。正要动,眼角瞥见对岸有东西。
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石碑。
我没直接过去,先把黑金古刀插进岸边的石缝做记号。然后吸口气潜下水,沿着河底往前摸。水在这里变得粘稠,游起来费劲。
靠近石碑,我用手抹掉表面的淤泥。
碑上刻着半行字:“……启门者,必承其罪。”
字迹老了,风化得厉害,但能认出是明代张家人的手笔。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几乎被泥糊满了,我用指甲一点点刮干净,终于看清:
“双刃不可共现于门侧。”
我盯着那行字,没马上起身。
这话在任何族谱里都没见过。是禁忌,只有守门人血脉里才会有的记忆。可为什么刻在这儿?谁留的?
正想着,胸口突然一烫。
《盗墓笔记:东北张家》 第19章 地下暗河逢生机(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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