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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以俞白力竭倒地告终。
邪神依旧直直的站着,但这一次,他看向俞白的眼神少了些戏谑,多了些难以解读的深邃。
俞白没有立刻尝试起身。
他就那样仰面躺在冰冷坚硬的高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视线越过邪神沉默的身影,投向那无边无际的、虚假却浩瀚的“夜空”。
那里星辰罗列,静谧永恒,散发着冰冷而壮丽的光辉。
天地如此辽阔,星辰如此自由。
而他和邪神,这两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却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豸,因为彼此的存在,因为这无法化解的敌对与纠缠,被牢牢禁锢在这片虚无的方寸之地,进行着一场看似永无止境的荒唐游戏。
这个念头忽然无比清晰地击中了他。
带着一丝荒谬,一丝感慨,还有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悯。
他就这么躺着,身上的伤口在某种缓慢的规则下自行愈合,疼痛渐消。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星辉无声流转。
邪神一直没有动静,没有催促,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抹去战斗的痕迹或变换场景。
他就像一尊雕像,沉默地伫立在几步之外。
久到俞白几乎以为,这场折磨人的游戏终于要迎来一个不同的、安静的间歇。
久到他几乎产生一种错觉,那个执掌一切、以痛苦为乐的邪神,是否已经离开了?
但他心底清楚,他不会走。
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这个念头让俞白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