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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霓虹灯的光晕,暧昧而迷离,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刘晓璐线条优美的锁骨处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光影,宛如一幅流动的印象派画作。她站在狭小洗手间的镜子前,指尖灵巧地将一支比口红稍粗的微型录音笔,小心翼翼地藏进发网深处,紧贴着头皮。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与指腹下一处尚未痊愈的擦伤隐隐作痛——那是三天前,那个神秘跟踪者将她猛地推倒在地时留下的记念。
隔间的门被她反锁着,手机在口袋里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后面跟着一条微信预览:璐璐,最近总梦见你小时候,扎着羊角辫满院子跑。妈养的兰花开了,开得可好了,有空回家看看?
刘晓璐看着那条信息,紧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镜片映出她眼底深处的疲惫与忧虑,三天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那些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黑色轿车撞断护栏的刺耳声响,以及冰冷江水飞溅的寒意,仿佛依旧在她的感官里盘旋回荡,挥之不去。但此刻,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屏幕,却没有点开母亲温暖的对话框,而是熟练地切换到了那个加密的匿名邮箱。最新一封邮件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简短却字字如刀:离开这座城市,否则下次掉进江里的,就真的是你了。
想让我走?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近乎桀骜的笑容。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角,扬起一抹带着孤注一掷的挑衅弧度,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得先问问我手里的相机同不同意,问问那些还没说出口的真相同不同意!
走廊尽头,玻璃门上挂着的正在维修警示牌,在穿堂风里发出吱呀的摇晃声。刘晓璐利落地将记者证连同那一点点属于刘晓璐的身份,一起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深处,用几张废纸掩盖好。几乎是同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地传来。她立刻抓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桶,将沾着消毒水气味的头发胡乱捋到耳后,微微佝偻下脊背,摆出一副保洁员特有的、谦卑而不起眼的姿态,眼神低垂,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新来的?一个带着审视和傲慢的女声在面前响起。hR总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停在了刘晓璐面前。她身上香奈儿套装的裙摆,不经意般扫过刘晓璐刚刚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名贵香水味。
刘晓璐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双手将一份伪造的简历递了过去,声音刻意压得沙哑,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是...是的。老家遭了水灾,房子都没了...听说这里招资料整理员,就想来试试...她说着,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让原本就有些滑落的袖口露出更多,那里有一片精心用化妆品绘制出的、青紫交加的——一副典型的家暴受害者模样。
总监的目光在她红肿的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接过简历的动作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仿佛是在打发一个乞讨者:明天来上班。记住,在孙总旗下的星娱传媒,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学会闭嘴,懂吗?
谢谢总监!谢谢总监!刘晓璐连忙点头哈腰,直到那高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缓缓直起身,后背已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档案室位于公司最偏僻的角落,常年不见天日。此刻,一缕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斜射进来,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细微尘埃映照成金色的旋涡,在光柱里狂舞。刘晓璐蹲在一排排高耸的铁皮柜前,翻找着积满灰尘的旧档案,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烂和霉菌混合的刺鼻气味,让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三天了,她每天都假装在整理这些无用的旧报纸和资料,实则在大海捞针般寻找孙天煜与那个神秘组织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的指尖抚过一本2019年的财经特刊,纸张粗糙而脆弱。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在某页不起眼的分类广告栏里,有一则厂房招租的启事,而在启事旁边,赫然印着一个小小的、却无比熟悉的火漆印章图案,与她之前在那座废弃工厂外墙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心脏猛地一缩,她强压下激动,继续不动声色地翻看着。
找什么呢?这么入神。一个年轻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是实习生组长。刘晓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合上了杂志,动作快得有些可疑。她慌忙转身想要解释,却因为蹲得太久,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手肘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档案架上。哗啦——一声巨响,整排档案盒应声而倒,无数泛黄的文件和照片散落一地,像一片突然崩塌的历史废墟。
刘晓璐狼狈地蹲下身去收拾,手指抚过一张张散落的旧照片。突然,一张边角卷曲、微微褪色的合影,像一道惊雷,猛地刺入她的眼帘。
刹那间,仿佛有无数闪光灯在记忆深处骤然炸开,刺得她眼前发白。刘晓璐死死盯着照片里两个并肩而立的男人,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左边那个,正是孙天煜,他手腕上那只标志性的鳄鱼皮腕表,即使在模糊的旧照片里,依旧在阳光下闪着冰冷而贪婪的光。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上那枚熟悉的警徽,正随着照片的折痕扭曲变形——那分明是市警局副局长,魏连琨!那个平日里在媒体面前道貌岸然、以正义化身自居的魏副局长!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照片背景里那模糊的厂房轮廓,那些锈迹斑斑的巨大管道和远处那座坍塌了一半的水塔,与郝剑之前发现大量炸药残留的那座废弃工厂,完全吻合!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三年前的某月某日,那个时间点,正是赵教授科研团队首次遭遇核心技术窃密的关键时刻!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散落的珍珠被骤然串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这些该扔的垃圾怎么翻出来了?组长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几张纸屑,语气里充满了责备。
刘晓璐猛地回过神,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涂着廉价指甲油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这张照片...能借我用用吗?我看...我看公司周年庆特刊说不定用得上,做个公司发展史回顾什么的...
组长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不耐烦地抽回手,掸了掸衣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什么破玩意儿,早该烧了的老东西。拿走拿走,别挡着道。
刘晓璐如蒙大赦,迅速将那张关系重大的照片紧紧攥在手心,纸张的边缘硌得她掌心生疼,却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寒意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秘密,但同时,也将自己推向了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将整座城市的喧嚣轻轻覆盖。消防通道里弥漫着铁锈与灰尘混合的、独属于隐秘角落的气息。刘晓璐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指尖因为紧张和专注而微微颤抖。她屏住呼吸,微型扫描仪的绿色光束在几张照片上无声游走,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轻弹。这些照片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边缘还带着雨夜的潮湿褶皱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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