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笙丝毫不听施暴人员的辩解,只是冷眼盯着他,直到盯的那男人发毛的老老实实闭嘴坐在一边。
我陪在受害人身上检查过她身上的伤痕后听她哭诉。
这家人不是第一次报案,但女方因为经济孩子各个方面不愿离婚,男方更有恃无恐。
我心底是无法共情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组合,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自己的辖区内施暴。
岑笙冷脸的模样极有威慑力,她一字一顿道,下次如果你再次殴打我国公民,侵犯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我会对你进行拘留或罚款惩罚,我只说一遍,你记清楚。
那男人有气不敢撒,我怕他会趁我们走后对女人施暴,便配合岑笙对女人道,别怕,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会定期走访看望你的情况,你保护好自己。
我打量着这夫妻二人的神色,见并无异样后才带着岑笙离开。
下楼后我就忍不住斥责她,你这样出言威胁被人家举报怎么办,你是警察,不是混混!
岑笙却不以为然,我没有出言威胁呀,我说的是实话,因为同一件事报警多次干扰社会秩序我就能抓他,更何况他还涉及故意伤害。
我气恼的凶她,但人家把你告上法庭之后请的律师给你安的罪名你还能像现在一样反驳吗,法官会偏袒你去判罪吗?
岑笙仍嘴硬,那就没办法正常执法吗?我们连阻止暴力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气的不想理她,言语也过激起来,对!在大街上你把他拷回去你是英勇的执法者,在他家里你把他拷回去你就里外不是人!
她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我们作为执法者,最清楚我们背后的信条是有漏洞的。
但我们无能为力。
我们每个人都会心照不宣的装糊涂,但岑笙没有,她倔驴一样的质疑所有看似不该存在的现象。
或者说,是那些不该存在的现象在我们眼里被默认存在,但岑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仍然质疑着。
《亡妻回忆录》 第6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