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只有这个选择了。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思路,而后开口道:“如果船东宣布共同海损,但货主不同意,告上法庭,有没有一种可能,法院既不认定共同海损,也不认定是单独海损,判船东承担所有损失呢?”
叶行抬眉,隐约猜到她的意图。
“比如,”陆菲说下去,“大副承认当时的决策是不合理的,尽管目的是救人,但错误地评估了风险,只是因为我慌了,一心只想着尽快把船长送医,没多想其他的。我知道天气不好,但我觉得这个风险值得冒。我以为我可以……”
她在这一段话里那么自然地改变了人称,仿佛真的在法庭上做供。
叶行始终看着她,他其实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却又多花了几秒钟确认她真的是这个意思。
没错,她在要挟他。
如果他不让她好过,那就一起死。
她见他不语,又道:“这些话,就算不安排我上法庭上仲裁庭作证,我也可以找媒体去说。”
叶行说:“让你成功了又如何,你不怕得罪船东?”
陆菲说:“我只求保住适任证,履历干净,跳槽去其他公司也一样出海。”
叶行又道:“可你这么做等于背刺船东,全行业拉黑你呢?”
陆菲说:“那我只好赚一波流量开直播卖货。”
叶行服了,笑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这办法有用,只是太疯了。这场面要是被别人看见,任凭是谁都会觉得她在那场救援中确实有赌的成分。
笑了会儿,他才又道:“其实你完全可以跟公司协商,他们会给你安排一个岸上的工作,多少人求之不得。”
《或咫尺或远方》 第1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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