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奚眸色一沉:“还没玩够?”
路墨暗自盘算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万一秦砚奚将来娶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回来,把秦家家产卷跑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沦落到睡天桥底下的地步。
虽然秦砚奚在感情方面冷淡得像块冰,但架不住他有钱啊。要是言书能嫁给她哥,至少物质生活绝对有保障。
再不济,她们俩可以拿秦砚奚这条二十八岁老狗的钱去包养十八岁的小奶狗、小狼狗。
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何乐而不为?
路墨兴冲冲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言书。
没想到在这一点上,言书倒是格外有道德。
言书:「别想,出轨的事我做不到。」
言书:「我只嫁给爱情,就你老板那德行,先不说是不是渣男,他就是脱光站在我面前我都湿不了。」
言书:「别忘了哈,我的要求,20厘米加,婴儿手臂粗,秦砚奚有吗?」
言书的豪言壮志撂在这,原则问题寸步不让。
只是她大概不会想到,一个半月后,她见到秦砚奚。秦砚奚光是站在哪儿,她就能颅内高潮。
看着言书的回复,路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太猥琐了。
《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 第16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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