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舟点点头，没有接话——他不能和林薇薇讨论书中的内容，万一不小心说出超出E级新生的理解，就会暴露破绽。
他只是合上书，假装整理桌面，暗示自己还想继续看书，不想被打扰。
林薇薇看出了他的意思，也没有多停留，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桌：“那我去那边坐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对基础内容还挺熟悉的。”
“谢谢。”凌砚舟简单道谢，看着林薇薇离开后，才重新翻开书——刚才的小插曲让他更加警惕，图书馆虽然安静，但也容易遇到同学，以后来借书，最好选人更少的非高峰时段。
他继续翻看《E级精神力训练常见误区》，里面提到一个重要点：“E级新生的精神力核心较脆弱，过度练习会导致‘精神力疲劳’，表现为‘头晕、注意力不集中、检测时波动异常’。”
凌砚舟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以后如果遇到临时检测，他可以故意表现出“头晕”，用“过度练习导致疲劳”为借口，解释精神力波动的“异常”（其实是他故意控制的），多一层伪装保障。
最后，他翻开《基础体能与精神力关联研究》，里面提到：“体能不足会导致身体‘能量供给不足’，进而影响精神力释放，表现为‘精神力强度下降、波动不稳定’。”
这正好印证了他的想法——以后体能课的“垫底”表现，不仅不会和“精神力弱”产生矛盾，反而能形成“因果关系”，让他的“废柴”形象更真实。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
凌砚舟将四本书的重点内容都记在笔记本上，合上书，伸了个懒腰——不是因为累，而是为了模仿“长时间看书导致的疲惫”，避免起身时动作太利落，露出破绽。
他将书放回自助还书机，抱着笔记本走向图书馆出口。
路过林薇薇的书桌时，他看到林薇薇还在认真看书，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难题，但他没有停留，径直走了出去——他不能主动帮忙，也不能接受林薇薇的帮忙，任何过多的交集，都可能成为暴露的隐患。
走出图书馆，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教学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凌砚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基础知识点和“装弱”技巧，像是一份详细的“伪装攻略”。
“这样就更稳妥了。”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之前的“装弱”更多是凭感觉，现在有了专业知识的支撑，就能精准控制每一个细节，从成绩到动作，从语言到表情，都能完美贴合“E级废柴新生”的人设。
他沿着林荫道往宿舍走，脚步依旧是刻意放慢的“虚弱”步伐，偶尔还会“扶着”路边的树干，假装“长时间看书导致头晕”。
路过体能场时，看到赵磊和几个男生还在打篮球，他特意绕远了一点，避免和他们碰面，减少不必要的冲突。
回到宿舍，陆泽还没回来，应该是去食堂吃饭了。
《春含雪》 第1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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