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搭档跟着笑：“我测的时候至少亮稳定淡绿光，你这光，风一吹都能灭！”
周围同学好奇看来，目光有同情有嘲讽。凌砚舟没反驳，默默拿笔在实验报告上写：“精神力等级：E级，波动强度：微弱，不稳定”，在“不稳定”三字上刻意加重笔触，似在承认“不足”。
陆泽立刻反驳：“赵磊，少说两句！谁不是从基础练起？砚舟只是没找到技巧！”
“进步？”赵磊嗤笑晃了晃自己的报告，上面写着“D级，波动中等稳定”，“E级想进D级比登天还难！别在向导系浪费资源了。”
凌砚舟抬头平静看他，没说话——反驳会让争执升级，引来更多关注。沉默才是最好的应对，让赵磊觉得“嘲讽无趣”，自然转移注意力。
果然，赵磊见他不说话，觉得没趣，吹嘘几句后就转身炫耀去了。陆泽还想安慰，被凌砚舟摇头打断：“没事，继续吧，别耽误上课。”
交换环节，凌砚舟感知陆泽的精神力。他按王老师教的方法，将表层精神力轻轻探出去——瞬间一股温暖气流传来，像春日微风，带着稳定波动频率，与检测晶体显示的D级完全一致。他认真记录“感知结果：D级，波动平稳，无异常”，毫无偏差。
“砚舟，你感知得好准啊！”陆泽惊讶道，“我还以为你第一次会记不准！”
凌砚舟笑了笑没解释——末世里，他早练就精准感知他人精神力的能力，感知D级向导波动，和呼吸一样简单。
课堂过半，王老师释放少量A级精神力让大家感受。当远超D级的精神力笼罩教室时，周围同学都屏住了呼吸——那是沉稳强大的波动，像深海暗流，看似平静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压迫感反而让人安心。
“这就是A级精神力。”王老师的声音回荡，“你们以后多能达到C级或B级，少数天赋好的能到A级。记住这种感觉，它是你们的目标。”
凌砚舟闭眼感受——这波动比他的精神力弱太多，却让他有了新启发：以后伪装时，可多模仿这种“温和波动”，更贴合向导身份。
最后十分钟自由练习，王老师巡回指导。走到凌砚舟身边时，她看着几乎没变化的晶体，温和道：“我这里有份基础训练手册，你拿去每天练15分钟，坚持一个月，波动能稳定些。”
凌砚舟接过手册，封面上印着“星盟向导系基础精神力训练指南（E级适用）”，连忙道谢：“谢谢王老师，我一定好好练。”
手册里多是“深呼吸冥想”“精神力光点训练”，都是基础方法，正好适合他“假装努力”。
下课铃响，同学们兴高采烈讨论检测结果。凌砚舟收好转告和手册，和陆泽一起离开教室。
“砚舟，别在意赵磊的话，”陆泽安慰，“我有训练视频，晚上发给你，咱们一起练！”
“谢谢你，陆泽。”凌砚舟语气平淡，却多了一丝温度——陆泽的关心纯粹，让他在陌生世界感受到难得的温暖。
《春含雪》 第1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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