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圈没跑完，赵磊放慢速度等他：“哟，凌砚舟，你这是散步呢？最后三个要罚抄，我看你肯定是第一个！”
身边男生跟着笑，语气嘲讽。
凌砚舟没抬头，喘着气含糊说：“我……我体力不太好……”
声音轻且带“虚弱”颤音，复刻原主的自卑。
“体力不好还来军事学院？”赵磊嗤笑，故意撞他一下，“别跑一半晕倒，丢F班的脸！”
凌砚舟踉跄，顺势扶栏杆弯腰“喘气”。
视线落在栏杆上往届生刻的“加油”，暗自冷笑——这点嘲讽，比末世明刀暗枪差远了。
“砚舟，你没事吧？”陆泽跑一圈折返，停下关心，“要不我陪你慢慢跑？”
“不用……你先跑吧。”凌砚舟抬头，脸色憋得苍白，“我歇会儿就好，别连累你罚抄。”
陆泽犹豫后点头：“别硬撑，不行就跟周老师说！我先追队伍了！”
凌砚舟扶栏杆的手微用力——他不累，却要再“歇”，让周老师看见“真体力不支”。
他靠栏杆揉小腿，余光观察：周老师盯着A级班，扫过他时皱眉却没说话——在老师眼里，E级生体能差本就“理所当然”。
歇了半分钟，凌砚舟才直起身继续跑。
脚步沉得像灌铅，第二圈跑完时，大部队已跑第三圈，他落后近100米，像队伍后的小蜗牛。
中途经饮水区，有同学停下喝水，小声议论：“那是凌砚舟吧？肯定要被罚了。”“E级体能差正常，可惜要抄20遍守则。”
凌砚舟假装没听见，“埋头苦跑”——议论越多，“废柴”形象越牢。
第四圈跑完，凌砚舟“气喘吁吁”，再次扶栏杆停下，弯腰撑膝盖，肩膀剧烈起伏，像要晕倒。
周建辉终于走来，语气失望：“凌砚舟，才4圈就撑不住？你这样怎么在学院待？”
“对……对不起，周老师。”凌砚舟声音断续带“愧疚”，“我……我会努力练的……”
《春含雪》 第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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