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阿加利三步并做两步，踩得木质楼梯“嘎吱”作响，飞快地跑回上层甲板。
甲板上，阿加利只见本来还在欢歌的海盗们来来往往，有的已经手执兵器，做好了迎敌的准备。有的则从船舱冲出来，虽然骂骂咧咧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手里还是很诚实地拿着刀剑。
水手长乌里斯站在最前方，直面敌人的方向，大声地调度着人手安排，负责调度大炮的二副苏西也已经命人将藏在船身中的六门大炮转动出来，黑乎乎的洞口正对着前方。
而在夜色的掩藏下，一艘巨大的帆船正停驻在瓦尔基里号不远处。两艘船如同两个巨人，沉默地在海上对峙着。
一个难以被忽视的人此时正站在敌方船头，即使在夜色中，他那身浮华的礼服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对方身份。
“克力斯！”阿加利咬牙。
去查看船体受损情况的乔戈里匆匆赶回，说：“我们在对方的射程之外，炮弹没有击中船体，刚刚只是受到了强烈的波及。不过奇怪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在这么远的距离就开炮……”
“别啰嗦了。”阿加利悍然转身，从腰间抽出佩剑，站在上层甲板高声说道：“伙计们，敌人就在前方！今晚就叫他们看看，是血腥玫瑰号厉害，还是我们瓦尔基里号略胜一筹！”
海盗们群情激昂，怒吼一声，誓死捍卫自己的船舰。在这群肌肉发达的壮汉之间，一个瘦小的少年身影格外扎眼。他手持不知道哪里抄来的菜刀，努力蹦跶着想要突破身前比他高了接近一个头的人墙，看看前方的形势。
那少年或许就是乔戈里的那个侄子，但对战一触即发，阿加利也没有时间去管他。如果这少年真的想要成为海盗，那在战斗中生存下去是最基本的本领。
“开炮！”
阿加利一声令下，炮手朝着血腥玫瑰号的方向轰然拉动引线！
弹药轰炸在了血腥玫瑰号的船舷，木屑横飞。不幸靠得近的海盗被迎面炸得仰倒，耳朵里一片轰鸣，晕死了过去。
血腥玫瑰号不甘落后，立刻予以回击。一时间，原本平静漆黑的海面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海盗们的叫骂声，呻吟声和怒吼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两艘船只不断靠近、靠近……
水手们扛着板舷冲上前，在两艘船之间架起了一道岌岌可危的临时“独木桥”。乌里斯趁着对方还未反应，率先踩着木板跳到血腥玫瑰号上去，扬刀就砍翻了一个人。
也有人抓着垂落的麻绳，利索矫健地荡起，直接飞跃到对方船只上去。
《《鱼尾下的黄金时代》作者：荷煜》 第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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