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挥着老汉把麦袋卸下来,又给驴添了把草料,“老驴也辛苦了,吃点好的。”
老黄牛拉着石碾慢慢转起来,石碾“咕噜咕噜”地响,麦粒在碾盘上被碾成碎粒,再渐渐变成粉末,空气中的麦香越来越浓,像把整个秋天都装进了磨坊。
石大哥不时用木刮板把碾盘边缘的碎麦刮到中间,动作熟练得像在跳舞:“磨面得勤刮,不然边上的磨不细,中间的磨过头,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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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汉坐在筛粉箩旁,接过石大哥递来的碎麦粉,倒进箩里,双手握住箩框轻轻晃动,雪白的精粉从箩底簌簌落下,落在下面的木盆里,像下了场细雪。
“这筛粉也有讲究,”老汉说,“得晃得匀,力道不能大也不能小,大了麸皮会漏下去,小了精粉筛不干净,得像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手轻脚。”
大嫂来取面粉时,看着木盆里雪白的精粉,忍不住用手指捻了捻:“真香啊,比上次买的机器面香多了。”
她把面粉倒进篮子里的布袋,掂量了掂量,“分量足,石大哥做生意就是实在。”石大哥摆摆手:“都是街坊,哪能亏了大伙。”
戴草帽的老汉看着石碾转,忍不住叹道:
“现在年轻人都嫌这石碾慢,爱用机器磨,可他们不知道,这慢功夫出细活,石碾磨的面吃着才养人。
我小时候就跟着我爹来这磨面,一晃五十年了,还是这老味道。”
石大哥给老黄牛卸了缰绳,让它在院子里吃草,自己则开始打扫磨坊,用扫帚把地上的麦粉扫成一堆,装进袋子:
“这些碎粉和麸皮能喂猪喂鸡,一点都不能浪费。老辈人说,粮食是老天爷赏的,糟蹋了要遭报应。”
傍晚时分,夕阳把磨坊染成了金红色,石碾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个沉默的巨人。
石大哥和父亲坐在门槛上,就着夕阳喝着粗瓷碗里的玉米糊糊,糊糊里飘着几粒麦仁,散发着淡淡的香。
“明天该去河边挑水了,”石大哥说,“水缸快见底了,淘麦得用干净水。”
石老汉点点头:“我跟你去,老胳膊老腿也活动活动。”
离开磨坊时,石大哥给我装了一小袋刚磨好的精粉:“回去蒸个馒头尝尝,不用放糖都甜。”
面粉袋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装着整个田野的重量,麦香从布袋的缝隙里钻出来,混着晚风的清冽,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无限流之中式副本》 第871章 老磨坊的麦粉香(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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