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没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一只手绕过挡在面前的闻君何去开门。
“你要去找赵览。”闻君何一只手抬起来,砰一声将半开的门关上了,力道很大。他半个身子靠在门上,低头看着白离,冷肃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心脏却已经燃起熊熊大火。
白离比闻君何矮大半个头,被身材挺拔高大的闻君何堵在门口,此刻进退不得。
他已经不想探究闻君何话里话外的意思,很干脆地说:“对。”
“你敢走!”闻君何额角青筋暴起。
“我为什么不敢走?”白离怒极,“闻君何你是聋了吗?我他妈是去工作!再说了,我们分手了,你管我要去找谁!”
分手、分手,又是分手。
闻君何看着毫不示弱的白离,只想把这个人的嘴堵上,把他扔到某个地方捆起来狠狠艹一顿,让他再也走不了,也说不出话来。
闻君何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干了。
暴怒之下,人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
闻君何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父母和家族都对这个独子寄予厚望。闻君何也不负所望,从小到大都没让大家操过心,读书、做人、做事都井井有条、张弛有度,妥妥的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发脾气是一个人无法掌控事态发展的表现,是无能,也无用。所以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理智冷静。
于是为了不在冲动之下犯错,闻君何在人前从来都是优游自若、不乱方寸,越生气的时候反而越冷静。
他的坏脾气和恶情绪都给了白离。
行李箱已经被踢到墙角,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里面的衣物被乱糟糟甩到地板上。白离的裤子被扯下来,上身只穿了一件圆领卫衣,被闻君何面朝下摁进沙发里。
白离身体并不弱,他喜欢各类体育运动,虽然身材纤细,但骨肉均匀,全身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爆发力和持久力在同龄人里都算上乘。但对上曾练过十年散打的闻君何,那点反抗就不值一提了。
闻君何扯了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勒紧,然后有条不紊地打了一个死结。白离试图挣扎着转过身来,被他反复按回去几次。闻君何有点烦了,将旁边自己的外套拿过来,兜头盖住白离的头脸。
他起身去卧室里拿东西,回来的时候白离的电话又响了。
《两意 作者:她行歌》 第6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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