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余旋昨晚想到喻元几把硬了一晚上,梦里都是抓着喻元的腿把他开苞的情形。
可惜喻元今天不发骚,他都找不到机会,强来是强来不了的,要是舔不到逼不就白挨打了。
余旋发出邀请:“上天台抽根烟?”
不算软的校服裤微微凹陷,余旋的手指来回滑动,很快便摸到了一点点湿润。
余旋贴在喻元耳边说:“你都流出来了,真不去?要不是这么多人,老子肯定把你按在桌上弄开你的腿,裤子也不用脱,就这么吸你的逼。”
余旋的喉结滚动,忍不住觉得干渴。
喻元没应,低着头在手机上飞快打字。
【喻元】:回头再说,有点事。
【喻元】:有只烦人的狗一直在旁边叫。
喻元挥开余旋的手,上天台抽烟。
余旋凑过来,被他一脚踢开。
“又不是没爽到,现在装起来了?”
一个好脸色没得到,余旋也有点不痛快了。
喻元冷冷道:“老子早晚把你的牙给拔了。”
余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把你咬痛了?让我看看,我帮你吹吹。”
喻元底下是有点痒,也没拒绝。
他之前让人在天台放了椅子,任由余旋把他裤子脱了,大爷似的坐在了椅子上。
天台没灯,余旋举着手机看的。
《《惯犯》作者:濯枝雨-番全》 第7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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