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来治疗的人都是他化过妆的人。
那天晚上,斯蒂文扶着腰回自已的房间,对张海盐说:“后天的早上,就是我逮捕你的时候。你尽管胡闹吧。”
那一天晚上,张海盐还是有信心的。但是第二天,还是一样的情况。
晚上,斯蒂文已经不说话了。张海盐第一次意识到,自已之前过于乐观了。
那些传播瘟疫的人非常有耐心。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着,在船上乱走,脑子里一团乱,现在改变战略已经来不及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传播瘟疫的人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难道自已的妆不够逼真吗?还是说,他们已经看过了麻疹,知道了这是一个局?
张海盐对于自已的化妆术是非常有自信的,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用其他药水也擦不掉,只有他可以。整个局基本上不可能出问题。
为什么不来?
天亮的时候,张海盐意识到董小姐的方案可能要失败了,船在今天会开,他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可能应该考虑的,不是查案,而是躲开斯蒂文。
就在那个瞬间,张海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传播瘟疫的人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还有应该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人,也没有出现。
张海盐从床上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船医。”
船医要给所有上下船的乘客发药丸,他们是可以控制乘客的发病时间的,只要把瘟疫药丸封在其他药丸里。船上有人治愈瘟疫,按道理,患者首先去找的应该是船医。船医应该知道船上暴发瘟疫了,应该封船不让船走。自已也可以继续查下去,这是他计划的副作用。
但船医没有反应。
船医不希望船封在这儿。
张海盐看了看手表,先来到沙龙,问服务员:“我们看病的时候,有船医出现过吗?”
《南部档案by南派三叔》 第14章(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