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抽枝生芽般的倔强与韧劲,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可陆承荣深知: 不是,永远不是。
但依旧深深感恩,死寂灰白的世界再度有了些色彩和寄托。
抽出证件夹内里那张因反复拿出摩挲观看,边角已磨损的照片。
这是现在唯一留存的联系与遗物,另一个遗物银戒,已经随同骨灰入土。
看着照片里黑发柔软被吹得略散,笑得一脸温柔的人,陆承荣渐渐红了眼眶。
明岑(cen)……
明烈骄阳,寸碧遥岑。
beta笑着向他解释名字含义时,陆承荣看向他常年习舞纤薄挺直的背脊。
倒真像那座即使小小的、不起眼的,却依旧生机盎然的青山。
像他的beta出身,
也像他的人。
许是酒精作用延缓,昏沉虚浮的感觉渐渐升起,思绪又被拽回17岁那破碎、毁灭的一年
因不得不陪伴与父亲同一党派的某位高官之子,他第一次去了湖岩公馆。
强忍着反胃,将眼神从没有底线的舞台上挪开,低头看向手机。旁边的高官之子始终没放下过望远镜,时不时发出几声丝丝邪笑。
“有目击者说进了巷内,附近没有监控,线索断了。”
看着侦探发来的信息,他目光微凝。
父母双亡没有亲人,一个普普通通,关系简单的大学生,会去哪里?
《《不遇春》by快乐的炸鸡(未删减 he结局)》 第1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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