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萧景姝救下巫婴后,别院里的气氛就有些古怪。
因为肉眼可见这个地方找不出让她维持易容的东西,巫婴干脆将脸上的易容都撕了下来反正在苗疆认识她的人就不多,在大晋更不用担心了!
她清理干净后的真容只能算得上清秀,可总给公仪仇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过了几日后他同钟越说起这种奇怪的感觉,才从周围人口中得出了答案。
他们说这个苗女的气度莫名有些像他。
公仪仇心道,难怪这么惹人厌。
他冷眼看着萧景姝对这个苗女关怀备至,别院里的大夫每日都会禀报那个苗女的伤恢复得怎样,也会提一句萧景姝的反应。
大夫说萧景姝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雨季潮湿,腿又开始隐隐作痛。公仪仇无心去给萧景姝上课,也无心处理公事。
半晌时分,钟越抱着一条被药草熏过的毯子走了进来,公仪仇很是莫名:“这法子几年前不就已经不管用了么?”
钟越面露尴尬:“这……这是七娘送过来的。”
公仪仇闻言气笑了:“怎么,她这是照料那个苗女的时候顺道想起讨好我来了?”
不是前几日忤逆他的时候了?
钟越低声道:“……只有这一条,还是七娘亲手熏的。”
室内陷入了诡异的静默,片刻后公仪仇淡淡开口:“丢出去。”
后头又丢出去了许多东西。
她亲手做的护膝,服药后用以压制苦涩的蜜饯,甚至连她交上的日常功课都不想看了。
巫婴的腿伤得很重,没有三五月养不好。
《嫡兄 作者:不废江流》 第1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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