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切,有心疼,却没有身份、更没有立场去安慰。
黎于安知道自己活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但还是想要极力隐藏,他不敢和晏岑对视,逃避着离开,又恰好和赶来的裴意擦肩而过。
晏岑不由自主地跟了两步,才走到安全通道的门口就被赶来的裴意拦住了。
“晏总,就你不适合过去。”
晏岑一怔,“什么?”
裴意看着黎于安离去的方向,对着身边的薄越明说,“这样吧,我跟着他,二哥,你们找地方先坐坐,我迟点再联系你们。”
薄越明隐约看懂了什么,“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裴意怕跟丢了黎于安,不再耽误时间就追了上去。
晏岑的步伐刚准备跟上,就被同侧的好友拦住了,“晏岑,我们迟点。”
“为什么?”
“你和小黎总除了工作之外,还有交际吗?你要以什么身份追上去?”薄越明一针见血地反问。
“……”
晏岑被堵了话,心底隐约升起一丝不快,但这点情绪并不是针对薄越明,而是针对他自己的。
怪只怪他前两个月自以为绅士而礼貌的“点到为止”,见黎于安不愿意就立刻停下了前进的“攻势”。
这一会儿想要凑上去安慰,都没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份和理由。
薄越明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慢慢来吧。”
晏岑没接话,内心却不得不承认----
时至今日,他对黎于安确实存在着一种超脱于合伙伙伴的好感,无法否认。
《摘梨》 19(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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